“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轻笑让祁乃钰身体猛然一僵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脸骤然一下红了个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是孤失态了,烦请安王扶孤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册挑眉,倒也没拒绝,伸手把人一揽拉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王府的车架虽宽敞,两个成年男人待在一起却不见得有多少空余,方才在东宫的时候不觉得,如今却是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这是去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出来之前派人去宫里递了话,皇上怜惜太子,特地命本王道歉,本王想着即是道歉,不如叫皇上亲眼瞧着,也算是本王诚意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乃钰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对祁乃钰这位太子可谓是严厉至极,什么怜惜疼爱那可都是不沾边的,祁乃钰以往倒也没觉得有什么,身为一国储君,严于律己是他应该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故而在他听到殷册的话,心中竟是无端有一股惊悚的感觉,总觉得的是殷册曲解了父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会这么想陛下!”殷册一脸惊讶的看着祁乃钰,眉眼中尽是不赞同,“皇上待人温和,关心殿下不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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