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也是,姨母,对姐夫都抱有不该有的心思还成功上位,是个好人的概率本身就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另一个沉迷美色对姐妹来者不拒的,好人的概率更不可能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娥皇女英共事一夫,都是当权者找的借口,为自己贪恋美色找的借口。至于前者,对男人有多少喜爱怕是也不见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君不见在世间姐妹同嫁一夫,对女子家有几个瞧得起的,也就是在皇家,说是美谈,还不是碍于权势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堆歹竹出了祁乃钰这么一根好笋,也是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笋有些可怜,但这不是殷册瞒着他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纵容这个人在他痛苦时给他多少慰藉,这人有着害人之心,此人便不能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破不立,想要伤口好得快,就最好将腐肉全部挖掉,唯有如此,这个伤才有真正好的那一天,而不是时不时就发作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不是想要证据?”殷册指着自己说道,“本王就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在太子殿下昏迷后本王也晕了,和太子一样,中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在中毒前,我遇上了二皇子在与一女子私会,不过那女子我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,只听到了她声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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