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当归看了一眼邱怀寒,掌门冲他点点头,阮当归只好硬着头皮,又拿了两种不一样的药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暮霜看见阮当归伸到药箱的手还没有停下的趋势,彻底沉下脸:“不就是修复个灵力吗,要吃这么多药吗?你把我当药罐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当归吓得药箱啪地一声又合上了,不过这一次,他的手还在药箱里,直接被夹得眼泪都疼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怀寒连忙出言劝慰容暮霜:“这不是为了你的身子嘛,你就忍一忍,权当吃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暮霜看着一桌子的药,有些不信:“药是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倒不是…”阮当归将手抽出来,小声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怀寒在容暮霜看不见的地方冲阮当归挤眉弄眼,阮当归皱眉,眼中尽是茫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暮霜:“我就吃一个,你看哪瓶更有用就留下,其他拿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当归一脸为难地在那边纠结,排除到最后还剩下三瓶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暮霜勉强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选完药,一只千纸鹤飞到了邱怀寒面前停下,邱怀寒伸出手将其接住,展开是一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