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笈!”砰的一声,大门被推开,从外跑进来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。
女子目中含泪,啼哭着奔向棺材旁全然不顾形象地嚎啕起来。
庚辰双臂抱胸看着这一幕,打开折扇遮住嘴凑近墨衍耳边低声道:“这姑娘早不来晚不来,偏要等超度做法的时候来,若真是超度进行到关键之处被打断,怕是少不了魂魄难安之苦,所以这出戏就叫猫哭耗子。”
墨衍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可小竹儿不是蛇吗?”
庚辰嘴角抽搐,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解释。
金泽见她哭个没完,正要上前劝她离开就听见庚辰轻咳一声,他回头,对方用眼神示意稍安勿躁。
等陈思悠做足了戏,才不紧不慢站起身,许是哭的太猛竟还踉跄了一下,身旁的小丫鬟连忙去搀扶。
“竹笈,来世你一定要投个好人家。”她手按在棺材板上,声声啜泣道。
“姑娘,我们走吧。”小丫鬟适时开口。
陈思悠点点头,临走前冲金泽行了个礼:“打扰道长做法,实在是万分抱歉,可小女一想到小竹儿就要走了,心中实在难过得紧,还望道长多多包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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