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惭愧。”有?些事,过了很久,还让人记忆深刻,对荀柔来说,就是当初斩首张角。
“却不知大德当面,实在有?失礼,我等冀州之?民,当谢君恩,还请君受我一拜。”赵云与夏侯兰对视一眼,再?次俯身拜下。
这就夸张了,荀柔只好?起身,将两人托起来,“不敢当子龙与君衡之?谢,在下...说来惭愧,被其人所虏,奋力一搏,出逃而已,并不值得夸耀。”
素衣的青年,姿容美?貌,气?质雅重从容,此时露出羞涩之?意,却又如此谦虚,更让人生出好?感?。
“全赖荀君之?力,战事如此迅速结束,否则。冀州百姓尚不知还要被逆贼祸害几?时。”赵云按剑而坐,坐姿恭敬端正。
“逆贼作乱之?时,抄掠临郡中山,常山本地亦有?小丛反贼来此,其行事可谓凶悍。”夏侯兰好?奇道,“那?张角必也是凶暴非常吧?”
荀柔微微一笑,“那?大抵让君衡失望了,张角本人武功并不出众。”
夏侯兰露出惊诧表情。
“听说其人是以巫觋符水,蛊惑于人,并无武略也不奇怪。”赵云点头,看向荀柔表情却更为欣赏,“若是旁人有?此功绩,必然夸耀四方,君名举海内,却谦退如此,果然是贤德君子。”
荀柔已经习惯,这年头的人动不动就是彩虹屁,只是再?次表示谦虚客气?,不必尊称,请用表字平辈称呼。
水已烧开,荀铮倒水奉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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