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几年,我还催过大人完婚,为难大人了。”
“不是那样的。”
祁砚慌忙开口解释,一股凉意却在心底升腾起来,刚才他还满心欢喜,以为明珠找他是还愿意给他机会,可现在随着对方这番话出口,他已经意识到了,今天可能会是一场诀别。
他语气逐渐急促:“我当时真的是为婚事所累,你的出现让我看见了转机,但我不是有意要利用你,只是……”
“我都明白,”明珠缓声安抚,脸上仍旧带着笑,“我不介意被利用的。”
殷时教给她一个道理,人想要活着,就得有被利用的价值。
她一直深信不疑,所以当初祁砚和她定下条件,如果她能尽心扮作谢蕴,他便会与她定下婚约的时候,她满心欢喜的答应了,现在想来,她那时候大约不是没有察觉到这其中的利用,只是不敢拆穿,不敢多想。
她一个人太久了,很想很想要一个栖身地。
但后来经历了这么多,她恍然明白过来,栖身地不是旁人给的。
“我只是觉得这桩婚事既然从开始就是错的,那就该早一些结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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