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旁观者来说,是一句没来由的话,毕竟白马筱与他们相识的时间不长,怎可能知道他们师徒之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冉晋,这确实是他心中的“杂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他的手又开始止不住的颤抖,一时间心中的万千杂念如江河入海一般汇入他的脑中,无法再静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么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马筱没有理睬魂侣的疑问,乘胜追击般的继续道,“天城剑派的剑意便是‘静心’,你作为大弟子,却始终无法静下心来,你的师父一定很失望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冉晋猛地抬起头,看着自己那颤抖不已的手,徒劳的用右手紧紧的握住了持着天瀑剑的左手,原本右手上的短剑也落了地,发出扰人心弦的一声“仓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根本不是用双手就可以举起的,原本用来压制敌人的剑,此时却如反噬一般压制住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理解你,因为我也一直让我的师父失望,你知道吗,每当她对我感到失望时,都会流泪,那可是抚养我长大的至亲啊,她都会失望,我是何等的令她伤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说的是自己,但冉晋显然不自觉的将自己代入到他的语境之中,脸上表情渐渐狰狞,额头也逐渐渗出汗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